天蓬胚胎的小猪眼神里露出一抹绝望,就算他天蓬变即将大成,却依旧难以对抗时间的力量。
天蓬胚胎不怕时间之力冲刷,但是他
的灵魂不行啊!
他的灵魂还没有完全夺舍太古天蓬呢!
而且此时空气中的时间之力形成莫测的时间漩涡,他的灵魂也不敢乱跑,每个地区的时间流逝都不相同,现在站立之地是千倍流速,但自己迟尺之外,就极有可能是万倍流速,他倒是想跑,可不敢啊!
眼见着天蓬胎光在时间的流速下逐渐苍老,神力被不断磨灭,道士的灵魂即将陨灭之时,就见远处山间一道人影扛着一只母猪,健步如飞的走了过来。
「天不绝我!」那胎光看到扛着老母猪归来的杨二郎,不由得眼睛亮了:「我要是强行夺舍他,或许能将灵魂保存下来。」
眼见着杨二郎向自己一步一步的接近,片刻后距离自己不过十米,那胎光面露凶戾,勐然径直向杨二郎撞了去。
「砰!」
「哎呀~」
胎光一声惨叫,距离杨二郎三尺,只见杨二郎周身金光闪烁,化作铜墙铁壁,将那胎光撞的变了形,由圆形化作扁形,那金光一弹,不等对方反应,胎光已经撞入了老母猪的肚子里。
「嗯?什么玩意?」杨二郎脚步一顿,脑袋自老母猪的肚皮下钻出来,抬起头左右打量,露出一抹好奇之色:
「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
摇了摇头,杨二郎不以为然,只是扛着老母猪健步如飞的向家中赶去。
草庐内
正在编制刍狗的南华动作一顿,整只刍狗直接被扯的散了架:
「这他妈也行?果然是劫数,小命终究是保了下来!」
李家村村头,崔渔动作一个哆嗦,惊疑不定的抬起头看向空中:「不可能吧?有人在喊我还回万劫金丹?」
「难道对方顺着万劫金丹追过来了?」崔渔连忙看向手中葫芦,然后二话不说将葫芦塞入乾坤袋内:
「难道葫芦没有遮掩住万劫金丹的气机?」
崔渔心中惊疑不定,不敢出李家村,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回跑。
这要是有人追上门来,自己在时间禁区内还能占个便宜。
且说杨二郎一路上扛着野猪,在出现时已经到了李家村头,遥遥看着李家村的村落,杨二郎眉毛一抖,裂开嘴笑着道:「大哥,我将那老母猪给你捉来了。」
就在「朱老祖」撞入猪胎的那一刻,极其遥远的塞外,一座破旧的庙宇前,一个老和尚眉毛抖了抖,手中木鱼敲的碎裂,元神从定境中退了回来。
在老和尚身前,端坐一白衣女尼,女尼容貌极美,手持一羊脂玉净瓶,眉如小月,眼似双星。玉面天生喜,朱唇一点红。净瓶甘露年年盛,斜插垂杨岁岁青。
「佛祖何故乱了心境?」女尼眉头一皱。
老和尚不语,身上破旧袈裟遍布污秽,只是伸出手掌不断推算,半响后才苦恼道:「麻烦大了,咱们苦心培养的天蓬元帅,竟然投身猪胎了。」
女尼闻言面色变了变,伸出手去掐算:「莫非是人劫?老祖可有办法?」
「我的金身居于法界,唯有现在身化作一点灵光,坠入凡尘投身此地。想要施展援手怕是来不及了,那猪胎已经与天蓬胎融合了。」老和尚的眼神中满是苦涩。
女尼握着羊脂玉净瓶,伸出细腻手指不断推算。
「你法身下界,这具「救苦」法身练就了几成道行?」老和尚看向女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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