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来到这镇州。
才明白这捐粮一事由太子借粮而起。
并非由二皇子牵头借粮的。
到时候。
这笔账若是陛下不还,他们只能算在太子的头上。
“太子殿下,我家为守护金陵的将士们捐了一万一千石粮。”
“我家捐了一万零八百石。”
“我家……”
不待他们一一说明。
张君临便举手示意,打断了他们。
手指着仓库里。
“都有账目,大家不用着急报数,本宫还另有要事处理,闲言少说,你们刚才说过,捐的粮食是为了将士们抵抗西楚敌兵有饭吃,对不对?”
“对对对!”
“谁能想到那群西楚敌兵如此不堪一击,多亏太子神勇有力,替我们护住了城池与粮食。”
不管当时情况如何。
反正这群人为了拿出粮食。
也必须厚着脸皮,把自己的出发点说得高尚。
顺便把不要钱的高帽子往太子殿下头上扣。
看似领了太子殿下的人情,实际连句口头致谢都不肯多说一句。
“那就没问题了。”
张君临举起了手里的镰刀。
将离得最近的两个人吓得一个激灵,连连后退。
陈思量见状更是瞳孔巨震,大喝一声。
“太子住手!”
“啊?”
张君临诧异地问。
“陈院长,你真的让本宫住手?”
“太子不可乱造杀孽,这些可都是我南越国的栋梁!”
这一刀下去。
杀人事小。
金陵一带恐怕会掀起权贵反对太子监国的浪潮。
虽无外患,但内忧更甚!
“哦。”
听人劝吃饱饭。
张君临收起长镰刀,扭头朝后看去。
用眼神与石磊等人交流。
石磊。
孙耕读。
你们听到了没有?
“……”
“……”
石磊与孙耕读想到昨晚张太子说的应对之法。
再看眼前这群被牵着鼻子走的权贵们。
他们由于扒粪那三天受的折磨和这几日来因此吃不好睡不香的委屈。
在听到南越人说他们“不堪一击”时,忍不住要爆发了。
“上!”
“让这群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南越人见识一下我们西楚人是多么不堪一击的!”
一百零八个四五阶的武者。
对阵一千个一二阶的武者。
就像是群狼入羊群。
不费吹灰之力倒撂倒了一大片赶来护主的奴仆。
嗒嗒嗒。
张君临勒紧缰绳,打着哈欠往旁边站了站。
见陈思量伸长胳膊,要冲不冲的样子,握紧了手里的镰刀。
“陈院长,你想进去和这群西楚国特派的精兵良将们切磋切磋?”
“本宫记得陈院长是文修三阶,说不定可以一试。”
假如陈思量想死。
他也不是不愿意助人为乐。
成人之美。
“太子说笑了。”
陈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