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木思的两只手握着领带的两头,在那里不断地交叉,解开,终于不小心系了死结,周木思尝试着解,却由于领带挂在孙志远的脖子上,而不敢使劲,时间一久,周木思的头离孙志远的脖颈越来越近。
而孙志远似乎在欣赏周木思稚嫩的样子,只是扬着唇角看着周木思,既不出声阻拦,也不伸手打断。
此时,门口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孙志远轻咳一声,说道:“进。”
江桦之一推门,看到的就是周木思头都快埋到孙志远胸口的画面,当下握着门把手的手紧了紧,但还是克制道:“王助理已经准备好早饭了。”
孙志远:“好的。”
照理说,往常这时候江桦之已经扭头离开了,他只负责把这个消息通传到位就好了,但今天他直接走进了卧室,走到孙志远跟前,看了看某个把领带系成死结的小孩儿,捏着周木思的衣领,将他提到一边。
周木思手里还抓着领带,不肯放手,但是眼看着再不放手,孙志远就要被他拽倒了,周木思不得不放开了他斗智斗勇了十分钟的两根绳子,眼神带有怨气地看向江桦之。
孙志远也对江桦之的行为有些怨念,他眼含不悦地看向江桦之,声音也冷了几分,颇有几分上位者的气势:“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不是说了你们两个要好好相处?”
被江桦之拎到一边的周木思闻言都抖了抖,但江桦之却丝毫不怵,自然而然地拿起领带,三下五除二解开周木思解了半天都没有丝毫进展的死结,然后飞快地将领带打好,说道:“我只是看时间不早了,再被他这么磨蹭下去,孙总您今天怕是要迟到了。”
孙志远抬起手腕看了看腕表,时间确实不早了,虽然孙志远还是有些不悦,但奈何江桦之说得有几分道理,他只得理了理袖子,转身下楼。
屋子里瞬间就剩下江桦之和周木思两个人。
江桦之也扭头,正欲直接下楼,周木思却忽然一个跃步,跳到了江桦之身后,学着江桦之刚刚的样子,捏住了江桦之的后脖颈,一边捏还一边说道:“你这一大早的,就来跟我争宠?昨天晚上不都达成友好协议了吗?”
江桦之随意地转了转脖子,就脱离了周木思的束缚,毫不犹豫地出言讽刺道:“请你分清好歹,我明明是在帮你解围。”
周木思不服气:“我那都快解开了!”
江桦之冷哼一声:“那你会打领带吗?”
周木思被噎住,但随即立马回击:“不就打个领带吗?很难吗?你看我今天就学会。”
江桦之不再和周木思多费口舌,直接说道:“你是想让你的孙总等你吃早饭吗?”
果然,周木思闻言,立马一溜烟地跑下了楼,以最快地速度坐到了餐桌旁。
江桦之迈着优雅地步伐坐下时,周木思已经在往孙志远碗里夹菜了,见江桦之落座,还示威地朝着江桦之看了一眼,似乎自己比他跑得快是一件多么值得炫耀的事。
江桦之照旧忽视。
由于早上打领带耽误了一些时间,孙志远早上还有一个会要开,早饭很快就结束了,家里又剩下了江桦之和周木思两个人。
孙志远一出家门,江桦之就踩着拖鞋上了楼,周木思则是躺在客厅的沙发里,拿着手机不停地刷刷刷。
直到三个小时以后,周木思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自己四肢张开,瘫在沙发上,由衷感慨了一声:“好无聊啊!”
他从来不是在家呆得住的人,比起死宅,他更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