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不只王尚书跪了,其余臣子全跪倒一片,只差没喊一句六月飞霜窦娥冤了。
“难道不是?”
面前已然拜倒一片,就连心不甘情不愿的萧诚都跪了,更不论其他宫人在富贵的带领悉数下跪,只有太子还站立着。他把笑一收,面无表情地抓住蒙在眼前的纱布,一把扯了。
“你们嫌一个瞎眼的太子,偏偏魏云澍嗓子被割,救活了保不济也是个哑巴呢。你们是不是想着,两个皇子不中用了,皇帝老儿又醒不过来了,魏朝宗室后继无人,这回看怕是真要废了?”
太子沉压压的嗓音仿佛穿透大殿,清晰地传至每个人的耳朵之中。可有的忠臣良士不甘愿,忍不住想为自己辩驳一二,甫一抬头,便对上太子投向自己的视线,当即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