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辰先礼后兵,站直了身体正色道,“皇上寝殿发生命案,是本朝以来头一桩,”
“遇刺的许月楼许姑娘,在微臣心中并不重要,”
“臣看中的是,皇上的寝殿,凶手居然能来去自由,想杀谁就杀谁。”
楚天辰说到这儿,深深的看向贵妃,“臣说句大不敬的话,若是明日,他想刺杀皇上,岂不是易如反掌?”
“娘娘且说,这皇宫里,除皇上之外,谁不是嫌疑人?”
“臣来查案,娘娘如今推三阻四,妨碍微臣,微臣斗胆请问娘娘,是何用意?”
贵妃绝想不到,楚天辰青天白日之下,居然就敢往她身上泼脏水。
贵妃又惊又怒,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反驳,楚天辰又道,“适才娘娘的贴身大宫女云藻,口口声声要臣去请了皇上的旨意再来搜宫,”
“为臣弱势包藏祸心,今日这个旨,臣就请定了!!”
“正因为臣不想节外生枝将事情闹大,才在这里苦口婆心劝娘娘配合。”
“娘娘若是一意孤行,非要阻拦微臣,那微臣也只好去向皇上请旨,再来搜工。”
贵妃气的身子直抖。
“好,你真是好!!”
贵妃伸出手指来,愤怒地指了指楚天辰,道,“本宫今日暂且咽下这屈辱,你不是要搜宫,随你的便!!”
贵妃说罢,转过身怒气冲冲的回了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