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哪里？
有个人坐到了她身边。
棠凝意下意识去看。
“师……父？”
棠凝意如坠梦里，许久之后才回到现实。
是郁渊。
棠凝意眼眸里闪过一抹失望。
“你在找谁？”
郁渊的问题，棠凝意难以回答。
她低下头，将自己的脸藏在阴影里，缓缓摇了摇头。
“我认错人了，我没有找谁。”
郁渊知道棠凝意不想说。
不想说就算了。
郁渊拉过棠凝意的手腕来，细细替她诊脉，道，“靖王已经来过好几次，都叫我打发回去了。”
棠凝意想起肩膀上的伤，抬手去摸，肩胛骨上便一阵刺痛。
“我没事，等一会儿我就可以回家。”
郁渊点了点头，道，“黑斗篷的那只手，已经避开了你的要害部位，你受的不过是皮外伤，不碍事。”
棠凝意表示赞同，“是。”
郁渊收回自己的手，认真看像棠凝意，“既然如此，可否容我问你几个问题。”
棠凝意低垂着眼眸没说话，郁渊就当她默认，道，“”你为什么也会九曜星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