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松没想到邹氏会这样对待自己,他脸色大变,正要发作,胡氏抬起手来,轻轻的按在了棠松的手上。
见棠松没再开口,邹氏才满眼含泪道,“兄长,棠裕就是这个样子,回回喝了酒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那日我不在,但我听了几句,不瞒大哥说,夫君确实是几句戏言,说了大话!”
“大哥,你是知道棠裕的,他要是有派他们进山打猎的胆子,他,他就不会是今日这样!”
“还请大哥看在一母同胞的份上,救救棠裕!”
邹氏说的恳切,棠景沉吟半晌,道,“弹劾的奏折已经到了皇上案头,今天早晨,皇上把我叫去,专门问了我这件事。”
“好在皇上信我,如今我奉命彻查,总不会让自己的亲弟弟丢了性命!”
棠裕一身衣服湿透,听见棠景这话,仓皇道,“大哥,我,我保证再也不喝酒了!还求大哥救我这一回!”
棠景无谓道,“这事也简单,反正是口说无凭死无对证,杀了那些人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