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
牧轻舟的身影渐渐淹没在阴影里,他幽幽低语:
“皇帝执意铸天子剑,不惜得罪满朝文武,不惜惹得百姓怨声载道,为赶进度,死伤无数,牧家把持着燕国最大的铜矿铁矿,正是铸剑急需之物,诸位叔伯以为,龙椅上的那位,能放过我们牧家么。”
一句话,在座的众人听得心惊肉跳。
牧贵反驳道:“之前国师来府上索要精铜,我们已经给了十万斤!我们牧家出的比王府都多,还要怎样!”
“三叔年轻时最喜狩猎,打过不少野狼。”牧轻舟隐在阴影里的双眼静如止水,声音清冷道:“你有没有见过,能被喂饱的狼。”
大厅里,再次鸦雀无声,连空气都变得沉闷。
“瑶儿的嫁妆,是为了牧家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牧轻舟的声音愈发冷冽,沉重道:“诸位,准备好迎接灾祸罢,牧家,就要大难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