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见她委屈的哭的样子,因为他也会跟着难受。

但这是无可奈何之事,难不成自己还正就顺着她方才的举动做下去了?

七情六欲于他而言是身外物,是荆中棘,更是蛊中毒。

可他也什么都还没有做,这女子怎么能伤心到这个地步?

“白施主,你还能走得了么?”

良久,他也才憋了这一句话出来,白双猛地抬头,“我走不走得了与你何干?你是我什么人?”

这只受了伤的小兔子还凶的快要咬人了。

汝漓愈发觉得心痒痒了,面上却眉头紧锁,说:“你要我如何?说便是了,只是我……不想见你这般难过的样子。”

急的他连敬辞都不再说,直接你我相称。

白双咬了咬唇,心道反正都事已至此,今日不得到个答案她心不甘情不愿!

她抓住了他的袖子问道:“你呢?可曾梦见过我,又可曾想见我?”

汝漓闻言又语塞了,他张了张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他如何说得出口?

况且这白施主不是也嫁了人了么?就算夫妻不睦,她也未曾和离,即便自己不是出家人,也该与她保持着远远地距离。

白双急了,晃着他说:“想过我么?喜欢我么?”

话音一落,两人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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