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走到你身边之前,你还有解释的时间。”
老秦继续接近,带着杀意的眼神扫过众人,尤其是退出的那位保镖,一旦他有摸枪的动作,今天的局面必然转为不死不休。
“不,我想这样更能展现诚意。”
白骨精推开将她护在身后的某位男演员,在一片劝阻声中与他相向而行,众人相互看看,不得不硬着头皮跟上,只是腿脚都有些发软。
“好胆量!”
双方面对面站定,老秦开始相信她误会的说辞,于是指指摸枪的那位:“先送他去医务室吧,他需要抢救,我们的事回头再说。”
……
医务室外间,劳伦.艾达斯使劲儿翻白眼。
第二次了!这家伙简直跟剧组有仇!上次放翻了化妆师和四位群演,这次更狠,直接把人打到颈椎脱位,医生说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暴徒!刽子手!暴力狂!杀人犯!”
他小声嘟囔着,左右两侧深以为然、连连点头,不料距离他们近十米、正跟法蒂娜用中文交谈的老秦忽然回头,大声道:
“是对方先动的手,并且试图使用手枪!”
众人面面相觑,劳伦的声音很小、双方距离又远,这都能听见,那辅导员坐在这里之前大家讨论的内容岂不是……
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向后缩了缩,并且不再交谈。
“这么说,你其实只是为了做给他们看?”这厮对自己无意间造成的影响浑然未觉,反倒对眼前的白骨精好感度大增。
不算学校的中文教授,这是他遇到的第一位会汉语的老外。
“是的,我想用结果让他们闭嘴,而不是依靠父亲。”白骨精耸了耸肩,“事实上,他们都在背后叫我「托比的女儿」。”
“好吧,那现在怎么办?”
“解除合同就行了。”她回答的很直接:“在雇主并未遭受致命威胁的情况下使用手枪,是他们违法在先,不过我会多给一份补偿的。”
“嗯,也行,你欠我……”
“嘿!伙计。”话到一半,老秦忽然转身,对夹着腿走出处置室的护卫道:“抱歉,你的伤……还能找姑娘吗?我记得当时没用全力。”
“上帝保佑,它还能用。”
“呃,抱歉抱歉,等你康复了来找我,我带你去找姑娘作为补偿怎么样?”
“你付账?”
“当然!”
“ok,我接受你的道歉。”
这位夹着腿走了,他也知道不能怪对方,换位思考,如果他处在对方的位置,肯定有多大劲儿使多大劲儿,那自己的下半身和下半生都完了。
“你没错,为什么要道歉?”法蒂娜有些奇怪。
“这跟对错无关,在华夏人眼里,如果因为误会发生冲突,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相互道歉,这样能避免仇恨,化干戈为玉帛,听过吗?”
“但他并没向你道歉。”
“可他已经不再对今天的冲突感到怨恨了。”
白骨精若有所思,会语言并不代表了解背后的文化理念,她想了想,又问:“所以,在华夏盗窃电瓶的小偷触电身亡,失主应该赔偿对方?”
“这……咳!我们聊点别的吧,比如介绍一下你的团队?”老秦摸了摸鼻子,心说这娘们儿咋啥都知道?再聊下去还不得问老人摔倒扶不扶?
“可以,但你不觉得应该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