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野持反对意见,“和茶茶在一起的每一天,每一件事我都记得,怎么能忘。”
“比如你第一次给我做饭,给我缝衣服,还有偷吃薯片时的可爱模样,我都记得。”
“……”鹿茶:真他妈社死。
这都是她干出来的脑残事吗?
抱歉。
她是怎么靠这么愚蠢的形象攻略下时野的?
大概是时野就喜欢这一款。
两人回忆了一下过往,不,是时野当方面回忆,鹿茶非常不想回忆的过往。
在又一扇门被踹开的时候,一只异常灵敏的丧尸一下子冲了出来。
这种开盲盒的快乐,普通人体会不到,生活在幸福和平年代的人更是体会不到。
鹿茶很有幸体会到了,只想说一句:我谢谢你!这盲盒谁爱开谁开去!
好在时野反应很快,一斧头劈了过去。
斧头砍在丧尸的头骨上,腥臭的液体从脑瓜上流下来。
这场景堪比最佳恐怖片的某帧画面。
比丧尸刚蹦跶出来时更吓人了,不仅吓人,还有点恶心,令人反胃。
鹿茶连打了几个嗝,亏得没把下午吃的食物给吐出来。
好不容易搜完了这一层,清理掉了这一层的所有丧尸,鹿茶的嗝总算停止了,就是整张脸都是麻木。
倒也不是麻木,至少还精准体现出了一种“我是谁,我在哪”的情绪。
她和时野的组合自然是要比其它组合效率要快许多的,清理完后到甲板上集合时,其他人都还没来。
鹿茶很想去帮忙,但是身体不允许。
时野看她状态不佳,也没提出要去帮忙,而是带着她在甲板边上,眺望远处的海景。
看了一会儿宽阔浩瀚的海洋,鹿茶心境恢复了些。
这里是浅海区,没什么看头,可却让人由内到外从心底里感到宁静。
那到一望无际的海中央时,又是什么样的景象呢?
鹿茶开始期待起来。
他们虽然是抱着任务出海的,但旅途中,也可以静下心来享受享受,就当是旅游一次了。
即将启航去往新的地方,鹿茶心中很是期待。
又过了十多分钟,其余人也终于来到了甲板上集合。
看面色都不太好看,看来遭遇不比鹿茶好到哪里去。
想到这里,鹿茶倒是好受了许多。
倒也不是幸灾乐祸,就是觉得公平。
最终,在凌晨来临时,游轮开始起航。
在谢知一的操作下,逐渐远离了港口。
城市高矮不一的建筑在视线中变得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