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晒谷场玩了会儿。”
两人闲聊着回了小屋,刚坐下,欧阳铁柱就端了盆水过来。这间小屋是以往欧阳家的杂屋,除了内里一架床、一户窗外,便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这水只能是在外面烧的了吧。
“还是热的,你要洗澡的话俺给你擦背。”
喻闵风老脸一红,“不用了,我擦擦就行。”
“哦。”
说完欧阳铁柱就坐在了自己的小床边,眼睛不转地盯着喻闵风。
就算脸皮再厚,这情况也有点······但是又不好意思开口啊,毕竟都是男人,但是脱成个光屁股给人看,喻闵风确实接受不能。
假模假样撩了几下水后,喻闵风还是忍不住转头,看向那个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人。
“那个,我要擦一下,你先睡?”
说完,欧阳铁柱只单纯‘哦’了一声,之后便十分乖巧地躺了下去。
到此喻闵风终于畅快地吐了口气,拿起毛巾轻轻擦拭自己。
就算是做最轻快的活,但他也很累了。长时间弓身捡东西,给腰也带来了不小的负担啊。
还没等喻闵风擦完,身后便响起了平缓的呼吸声。
喻闵风一怔,些许红云爬上双颊。
好险,他还以为欧阳铁柱对自己有好感呢。果然是人生错觉。
但不太熟的人,也会呆呆站在门口等人吗?
直到现在,喻闵风还对两人这种莫名其妙的关系感到疑惑。说是为了照顾被误伤的自己吧,但自己身体也算比较健全,而且,不管怎么说,他都拿了欧阳家100块,得了个免费劳力,免费三餐。
如果照顾人的是喻闵风,他自认做不到注视对方的一举一动。
哎,果然欧阳铁柱是个好人啊。
翌日一早,喻闵风醒来时刚好遇见欧阳铁柱端饭进来。
“今天要干什么吗?
“把剩下的稻子割完,再把谷子脱了,还要把田里的稻杆挽柴背回去,下午把田烧了就行。之后就要开始锄地种麦子和油菜了。”
这两日太阳太毒辣,稻杆放在田里不一会儿就晒得干干的,省去了晾晒的时间,只是担心里面还湿润着,得继续晒。
听起来事还挺多的,不过和割稻比起来都算轻松。只是脱谷机这东西,倒也不是每家都有,还得排队才能使用。
四大家都有一台,只是欧阳家的每年都要先借给村民使用,今年由于欧阳铁柱的事,众人加班加点把稻子割完了,就为了早点把谷子脱了多的拿去卖钱。
当然喻闵风是不知道这些缘由的。
等两人出门时,田上已经站了不少人劳作,昨天是下午去的,再加上知青份额的田地比较偏远,所以下午这边忙活完后,不少人便回了家近的田劳作。
因此今天到这时,便看到不少人正在劳作。
喻闵风没怎么注意,倒是欧阳铁柱有些不自在的样子,表情更加僵硬,嘴角也稍稍抿着。
其实他是社恐?
两人走到田里,不可避免的要和邻田的擦身而过,只是在欧阳铁柱走近时,对方像是装作不经意一般,往右边走了好几步收敛秸秆。
实在太不自然了,因为欧阳铁柱刚离开,对方立马就回到了原位。
喻闵风眉头紧蹙,不仅是单这个人的排斥举动,他发现自从欧阳铁柱出场后,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若有若无地扫过他。
如果是注意自己这个被误伤的人还好,但不管怎么看,大家比起当事人,更在乎伤人那个?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