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进来,外面雨太大了!”
嬴政走进来,容栀赶紧关好门窗,省得风雨吹进来。
忙完回头一看,嬴政已经坐在桌边。
灯光暗淡,容栀只看清他半边骨相凌厉的侧脸。
她颇有些不知所措,站在原地踌躇着该说点什么。
嬴政没有转头看她,只是沉声道:“回床上去,秋夜寒凉,你受不住。”
政哥人还怪好的咧。
容栀立马听话地回去床上,钻进暖和的被窝。
两人之间隔着一道飘渺的纱帘。
一切都显得朦胧。
容栀想到嬴政刚才的模样,小心翼翼地问:“你……你是遇见什么事了吗?”
话音落下半晌,无人回答。
容栀睁着眼睛,看着他静坐的伟岸身影。
过了一会,容栀又问:“我一个陌生人,你为什么都不盘问,就让我住到宫里?”
嬴政的脸在灯下的阴影里隐匿,手搭在桌上。
容栀看着他冷白修长的手指动了动。
他说:“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容栀眼睛瞬间亮了。
故人?
听起来有故事啊。
后世关于嬴政后宫的可靠记载几乎没有,就连长公子扶苏的母亲都没有史实可考。
她来一趟还不得拿下第一手材料,解开这些千古谜团。
容栀立马追问:“什么故人?能告诉我吗?”
嬴政似乎轻笑了下,声音带着几分低沉的沙哑。
“她是我唯一的朋友,知己……”
后面似有未尽之语。
容栀兴奋地在被子里拱了拱。
“然后呢?那人现在哪里?”
嬴政默然,不再回答。
但容栀却察觉到,他周身沉寂的氛围。
难道说,那人死了?
所以她是沾了死人的光,才能暂时住在咸阳宫?
天天看替身文学,现在自己当上替身了……
容栀在心里吐槽,还想再聊几句。
毕竟上下五千年,可没几个人能跟秦始皇聊心里话啊。
但嬴政却起身,留下一句:“政叨扰了。”
便离开了,还随手带上了门。
容栀坐起来的身体又躺回去。
行吧,虽然说走就走,好歹带上门了。
咱政哥还是很细心啊。
有了这一遭,容栀反倒不失眠了,很快就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容栀又惊到了。
大秦拉屎居然有草纸用?!
秦朝哪来的纸啊?
上早膳时,容栀抓住机会,问宫人:“这草纸是谁发明的?”
宫人恭敬回道:“回姑娘,是左丞相李大人发明。”
左丞相李大人?
难道是李斯?
纸是李斯发明的?
不是,这事蔡伦知道吗?
蔡伦要是知道,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容栀压下满心的震惊,吃了顿精美可口的早膳。
不管真相如何,大秦的生活水平提高也是件利国利民的好事。
容栀摸摸吃圆的肚子,决定出去转转。
门口的郎官十分客气,并不阻拦容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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