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刘队的话印证了他心里的猜测:“我们在附近找到了两瓶浓硫酸,在瓶子碎片上提取到了他的指纹。”
“甚至就在那棵银杏树上,我们也发现了被腐蚀以后的伤疤。我们查看了临近三天的监控,张旸提前两天踩好点,今天晚上付诸了行动,只是不知为何会自己受了伤害。”
张征远越听越是恼火,如果张旸这会儿不是在手术室内,估计他打死张旸的心都有了。上次魏小姐说他心无敬畏,他还不曾放在心上,没想到他竟如此胆大妄为。
压抑住心中的怒火,张征远赔笑:“麻烦几位走一趟了,等他从手术室内出来清醒了,我定好好教训他。”
刘队合上文件夹:“如此最好,小李,你在这儿等着,我先回队里了。”
方玲将这一切都听了个完全,她瘫软在椅子上,那叫一个涕泪横流。
张征远拍着她的背:“别哭了,等他好全了,我们再培养一个吧。”
一个心无敬畏的人,他怎么可能将全部的希望都放到他身上?
方玲捂脸:“我真的好累!上次他躺在床上生死未卜,我的心都碎了。如今他又这般作孽,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要让他如此折磨我?”
张征远也累:“别哭了,等他出来再说吧。”
一直等到了凌晨四点,张旸才被送出了手术室。他的意识还算清楚,但是在看到手术室外等着的父母的时候,他就知道情况不太妙了。
他什么时候看到父母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韩煦看着由护工照顾着吃饭的张旸,再看看方玲,她就是在一边看着,什么都不做,想必是真的对张旸失望了。
“你真想好了?”
张征远:“我想好了,也是我们夫妻不会教导孩子,他如今闯出了这样的祸事来,让我们成天跟在后面担心受怕。”
“我们着实累了,上次他妈妈眼睛险些哭瞎了。如今他安分不过几天,又闹出这样的动静来,我们还能够怎么办?我们也不能看住他一辈子。”
韩煦:“经此一事,我看他像是真的知道怕了。”
张征远苦笑:“随便吧,他就算知道怕了,我们也不敢再对他抱有希望。”
韩煦:“我刚刚从警局过来,监控我看过了,他第一次被绊倒的太蹊跷了,但是在监控死角,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但是第二次他想泼硫酸的时候,很巧合的撞到了那根枝干上。从监控上看,没有任何的异常。至于张旸为什么会受伤,也只是因为他撞到了枝干上,惯性作用下砸到护栏上的。”
张征远:“这话你信吗?”
韩煦摇头,看四周无人他才说道:“我自然是不信的,若是没有那根枝干的阻挡,张旸如今可不就是断几根肋骨了。”
“若是按照推断,就让他那般砸下去,他的脸会首先撞到硫酸瓶上……现在看来,那根枝干出现的太巧合了,但是我看市局那边的说法是张旸运气好。”
张征远不敢再往下想:“还劳烦你大早上的跑一趟,耽误你工作了。”
韩煦:“我倒还好,就是你和嫂子,看着确实不太好。你注意保重身体,可别把自己累垮了。”
张征远:“我也想,可是一想到……一想到这个小畜生……我这心里就如刀绞一般的疼痛。”
韩煦拍拍他的肩膀:“他才二十岁,希望他这次真的长了教训吧。若是就此悔过自新还好,怕就怕他从此变本加厉。”
张征远:“所以我们现在在做两手准备,不能真的将希望都寄托在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