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欢转头不去理会。
“我原本是岭南书院的学生,要去兖州,怎奈路途遥远,体力不支晕倒在路边,感谢玉兄和沈姑娘的搭救。”说完又再一次行礼。
玉墨尧重新斟了一杯茶递给他,“正好我们也要去兖州,可一路同行。只是......我在你的脉象中发现了中毒的迹象。”
沈清欢虽目光看着窗外,但整个感官的神经却是异常紧张,因为她刚刚给他杯中下的是春药,常人解除一点便会有反应。
姜允的额头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面颊微微泛红,他呷了一口茶,缓缓说道,“说来惭愧,此毒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我娘亲在怀我的时候被人下了毒,所以我生下来体内也是有毒素,真么多年也是访遍名医,可是......”他原本明亮的眼神说道这里忽然暗淡了下来。
玉墨尧仅靠一点时间也分辨不出事什么毒,所以他并未接话。
姜允用喝茶做掩饰,运行内力,将春药逼出体内,里衣被汗水打湿了,粘在身上,很不舒服。
他接着放茶杯的机会,向沈清欢的方向扫过去,未敢多做停留,内心激起了极大的兴趣,他好奇什么样的女子会随身携带春药,并且下药的不着边际,竟连他一向谨小慎微都没有察觉。
“岭南书院可是名声在外,怎么会只让你一人赶路?”沈清欢知道,能进书院读书的人除了财力雄厚便是权势滔天,若是布衣入院则是才智无双,从岭南书院出去的人在任一国都是将相良才。
“说来惭愧,路上遇到山匪,走散了。”
沈清欢摇着团扇,静静的看着他编瞎话。
他有内力,会逼毒,屈屈山匪,可耐他何?
“外面那个,前面若有客栈,停下来歇脚,明日再赶路。”
“好的仙子!”被叫做“外面那个”的人机灵的应答。
临行前沈清欢找徐掌事要过舆图,她若是没记错,前面有个驿站可用歇脚过夜。
前面这人,带着就是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