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现在,现在来这里做什么?是谁让你来的?盛瑛凤吗?来向我耀武扬威,证明你还活着吗?”
他突然指向凃鸣的黑影,歇斯底里的怒吼。
“那是个什么把戏?当年你就弄了这样一个鬼把戏,现在又这样弄!你想做什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是想听到我愧疚的哭声,还是想让我忏悔?”
似乎是搞清楚秋存墨的身份后,他就不再害怕了,趁着脖子红着眼睛,极尽扭曲的和秋存墨吼叫着。
这一刻,秋存墨的心中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说真的,这和她想象中的父女相认的场景,简直是风牛马不相及。
在她的想象中,她和赵括终究是血浓于水的亲生父女。
不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身为父亲,看到自己的女儿长得这么大,终究是心有宽慰的。
即便不洒两滴眼泪,最起码眼中也要有一点点的温情。
那种属于血脉间的温情。
但是现在没有。
赵括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一个恨不得掐死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