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通信官大吼一声。
“哦?什么事这么惊慌?”将军淡淡的问。
“有消息了!流砂殿下和皇女的消息,就在这里!”通信官眼中的激动溢于言表。
在大家所有人都觉得将军应该会激动不已的时候,他却只是简单的
“哦”了一声。
“早就猜到会在这里。边陲小星,三流贵族,连恒星都是垂垂老矣的破落户,多少有点私军,搬出全部的家底也能凑出一支300艘战舰的舰队出来。大战之时,这样的兵力简直微不足道,也不会引人注意。正好干点脏活。呵呵。”将军冷笑一声。
“情报官还从他脑子里掏出什么东西来了?”将军问。
“老样子,整个人被更高级的超时空锁定了三次,他本人都解锁不了的那种,相关消息都被刻意的从大脑皮层删除,要不是时间线有三个差异点,还差点被他们瞒过去。其他的,情报官还在审,您知道的,没有人能够从他们手下藏起来任何东西,任何。他让我告诉您,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不着急,都找了她们这么久了,也不在这一时。告诉小许,审的仔细点。”将军残忍的笑了笑,情报官的那些手段,可不是人类能够受得了的,既然能被他发现一点端倪,这下那个盖子就能被他彻底揭开。
一刻钟后。
“就这?”将军翻看着自己面前的一份报告,有点不满的问。光幕前一个白白净净的青年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光看长相和面容,没有人会把他和所开帝国第一开颅手这样的称号联系起来,
“他只是一个棋子,接受到的所有消息都是被转手过好几次的,所有的消息链都是完美的闭环。”青年说。
“这个世界没有完美的闭环,有的只是被斩断的线条而已。没关系,能挖到一点点根,就能牵出一个个人。反正他接受到的消息无非就是自己接触的人嘛!只要杀的足够多,迟早有杀对了的时候!没关系。”将军摆了摆手。
“看,这不是也问出来一点东西了嘛!”将军指着报告最后一页,对青年说。
青年的脸蓦地红了,这么点情报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耻辱,这,只是一个方向,可能的方向而已。
浩瀚星空,茫茫宇宙,一个大概的方向,等于没有方向。
“这样已经很好了,至少在他们口中得到了明确的消息,他们确实没能击沉流砂舰,这就够了。人嘛,总要一个一个宰。事情,也只能一步一步办。”将军伸手从自己口袋中摩挲了一阵,掏出一个小小的圆柱体来,石质,通体晶莹,隐隐有云朵在其中流淌,唯有底部有一个隐隐约约的字:砂。
“这个报告上说了,在战斗达到最激烈的时候,流砂她们直接弃舰,将全部维生系统开到最大,然后强行开展连续空间跳跃。这样一来,成年人是不可能在其上存活的,婴儿的话,虽然九死一生,但是还有可能活下来。”将军看着这枚流砂印章。
流云帝国出产的最珍贵的云石,一枚可以换一艘星舰,只因为流云皇帝疼爱小女儿,才将云石命名为流砂。
流砂流砂,终究还是如砂般消逝在了茫茫历史长河中。
“大人,还有一小段流砂殿下的影像,是我从阿硫斯家族的三儿子视网膜细胞里面提取的,他们还是没有删的太干净,留下了一段。”青年说着,一边发过来一个小小的文件。
杀人如麻,处事不惊的将军默默的看了一眼,全身未动,而手中的那枚流砂印章却在微微颤抖。
这是爱妻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最后的东西,暗藏在心底的情愫在一瞬间占据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