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年轻书生的话深信不疑。
在他们大禹王朝，没人不知道“九皇子”的名号，更知道他的博学多闻、学富五车。
就连大禹国师都称赞，若是以文治国，九皇子是皇位不二之选
如今来到靖国，他便是为了摘得那状元之位，从而展开后续的一系列计划的。
“那殿下如此高兴，可否准许老奴”
黑袍老者舔了舔嘴唇，试探问道。
年轻书生皱了皱眉，但最终还是扬了扬手“去吧，但记得不要吃太多，这里毕竟是靖国地界。”
“多谢殿下”
黑袍老者欢喜的道谢，身影渐渐消散。
“这条老蛟，吃人的秉性还是改不了。”年轻书生摇摇头，无所谓道“随他吃吧，反正都是些靖国的贱民”
此刻
廊州城内已经到了宵禁时分。
除了巡逻的守城兵，就是些流连青楼，偷偷晚归的男人们。
烟花柳巷。
“马公子，明日再来玩儿啊”
“让小兰姑娘明日等着我，妈妈。”一个喝的醉醺醺的富家子，被两个仆人架着，朝老鸨笑别。
“好”
老鸨答应他一声，扭着腰肢回去。
姓马的公子和两个仆人一路搀着，穿过一段没人的小路，朝大街上走。
忽然。
马公子腹中一急，皱眉吩咐“你们在这等等，本公子先去小解一番。”
“好。”
两个仆人看着他朝漆黑的角落去了。
因为他们也喝了些酒，风一刮，索性就迷迷糊糊的坐了下来等。
片刻之后。
一阵诡异的冷风吹过。
“诶，醒醒，咱家公子呢”
“公子不是小解去了么咦怎么还没回来”
“这风阴嗖嗖的，咱去找找吧”
“好”
两人在附近找了好久。
终于，在漆黑的角落里找到了马公子破碎的衣衫，零落一地，黑漆漆的地面上还有一滩水渍。
“怎么好像是公子的衣服”
“诶，这是什么，咋黏黏糊糊的”
“让我看看”
两人从地上抹了把，来到一片月亮地下面。
刺目的猩红色，倒映在两双逐渐惊恐的眼中
“卧槽，血”
“快、快回去叫人”
后半夜。
廊州城里不少人离奇失踪，街上巡防营的身影陆陆续续来到，跟着为首一个小老头的步伐。
仵作查验过衣服碎片后，确认死的是马家公子。
“草大半夜行凶，还有王法吗”
“都给我轮值，现在开始，抓不到凶手今晚就都别睡了”
县太爷窦福骂骂咧咧的声音回荡在城里。
他糟心的一批
不光因为马家是这一块小有名气的武道世家，家主马波乃是半步王境的高手。
而且秋闱正在举行。
如果此时出了岔子，恐怕朝廷要他治大罪，到时候丢乌纱都算轻的。
第二日。
廊州已然是全城戒严。
秋闱期间，街道上还有兵士在挨家挨户的查。
顾澜去往布政使司的路上，正巧遇见了窦福，稍微问了一下，他便将昨夜发生的事全部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