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地细心地巡视着周围,宋玉绰方了然地勾着嘴角嘲讽。她的目光掠过不远处的一株大树,突然想起了自己在那个夜晚所做过的梦——在那棵树下,一个人对着它的叶子说话。原来,说出这句话的,是刚刚晋封王妃的季明月。
自从有人这样讲,宋玉绰再也坐不住了,他不得不站起来,微微朝季明月,拜堂:“公主过奖了,上京城中谁人不知明月公主才是真正的才貌过人,云锦怎么好意思与明月公主比,那岂不是成了班门弄斧了不是”
季明月这样的男人,最爱的就是有人捧场,只要把她捧到超高的高度,哄的她心花怒放,什么话都说好。宋玉绰这个人才会夸季明月的才貌,但又不甘心,临海长公主再次出来,跟了上去添了乱。
“云锦郡主谦虚了,上京城中谁人不知咱们云锦郡主才华横溢,今儿就莫要谦虚了,算是给本宫一个面子让在座的也都见识见识咱们云锦郡主的才华不是”
说完,再次向宋玉绰招了招手,让他走过去。宋玉绰在犹豫,以什么为由搪塞过去,忽闻有妇人复言:“家姐在家曾夸赞过云锦郡主的画是极好的,只可惜臣女不曾见过,今儿云锦郡主不妨作画一组,也让咱们这些没见过的见识见识也是极好的”
宋玉绰眉头紧锁地看着那个女人,看到那个女人正靠着右相夫人巧笑。“怎么了?”看到宋玉绰愁眉不展,紫黛微弯下腰,凑到宋玉绰耳边低声道:“这是右相府的六姑娘,准四皇子侧妃的胞妹。闺名清欢”
宋玉绰扬眉吐气,急不可待地点了点头,示意你知道。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忧郁。目光再次扫到了邵清欢身上,眼里有几分意味深长。她知道自己是个不善于表达感情的人。她的确是画得最差的一个。她的画很简单,就是一张纸和一个水彩的小画框,里面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是上一世莫清渊喜画,当她与莫清渊结婚之后,就埋头钻研绘画,此刻不说他画得如何出色了,却也能肯定一般常人是与她没法比的。
看到宋玉绰在座位上不动,邵清欢只是轻蔑地笑了笑:“郡主岂不害怕”
宋玉绰则是微微一笑。慢慢站起来,朝临海长公主的方向盈盈一鞠躬就婀娜多姿地走来:“既然长公主要云锦展示才艺,云锦也只得献丑了”
“哪些是献丑,哪些不是,”临海长公主微笑着走上前去,搂住宋玉绰的肩,把宋玉绰领到画桌边,动作非常亲昵:“本宫也是听说云锦你的画工着实了得,今儿就让本宫也见识见识”
宋玉绰却在心中嗤之以鼻,似乎他是为了鸿门宴。“我是想给长公主送个锦袍呢!你知道吗?长公主喜欢的就是锦,而这又不只是一种颜色而已!”但是,自从“都说”,她的画工就已经完成,她不可能辜负他们不?她把锦缎捧在手里,仔细欣赏起来。宋玉绰轻轻勾起唇角,笑了笑:“承蒙长公主看的起云锦的画,那云锦便恭敬不如从命,献丑了”
邵清欢就是以“不知死活”的身份冷哼一声。由于声音太大,在场很多人都听到过这句话,不由都往这边看了,邵老夫人赶紧派出孙女脑袋,转过头,对着走来的人们逐一地望着回来。
临海长公主微笑着打圆场:“云锦您赶紧动手”
宋玉绰点点头,但不屑和邵清欢那种小孩子斤斤计较,俯首执笔动手作画。
季然奉妹妹之命走进花园,刚一入眼就看见一个女人安静地站在案头秒钟地回看了一幅山水图。
但见课桌上少女高挑的个子和绝配,身子虽然还没有完全长出来。却也看得出是将来一定是个倾国倾城貌的美人儿;她身穿一件黑色无袖衫,下穿一条淡绿色的裙子。穿着外罩,粉白色,以银丝绣成白描百蝶穿花纹薄纱天蓝色云锦旗袍,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