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祁琛知道，这次安凯安对程渝发难，并不是为苏褚出气，也不是真对程渝有什么意见，而是借机给他颜色看。
“不必了，我不想欠盛总这个人情。”程渝打开联络网给颜颜发消息，一边又探头看着盛祁琛，“你找我什么事。”
“奶奶叫我们陪着她一起用餐。”
程渝这才发现，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月牙挂在院中最高的那颗树梢头，泛着柔和的光晕。
大概是念着自己很讲义气，为了顾全他的颜面不惜得罪安凯安，盛祁琛说话的态度都温和了许多。
程渝推着轮椅道：“盛总这么和颜悦色的跟我说话，真叫我不习惯。”
“你这么一说……”
程渝挑了挑眉。
“我也觉得有些不适应，我最多坚持两天，你且珍惜着吧。”也许连盛祁琛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说这话的时候，嘴角竟然是带着笑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