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上移,盯着那孔武有力脖颈,手中力道逐渐加重,恨不能掐到那里,省得成日把她当婢女使唤,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他忽而将手抬起汤池,一把覆在她的指节上,声音冷得出奇:“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阮今禾心虚别过头:“殿下身体疲乏,泡完汤泉后,应当好好休息”
“是吗?”
“你若是没休息好,神志不清,便会判不清朝政,使得贪官横行,国将不国,生灵涂炭,山河崩坏……所以你今夜,要修生养性!”
“……”
殷珩回以沉默。
太子气场全开的时候,空气中有股无形威压逼得人喘不过气。阮今禾也是用了一年的时间,才稍微摸清楚他的脾气,
太子沉默 = 太子不悦。
过了许久。
他声音冷冽至今:“你想要觅个什么样的如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