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子绵心跳加快,还没摸清楚状况的时候,他不想透露太多自己的身份。不管他现在在哪里,他都不想被抓回去结婚。
这意味着他需要撒谎。而撒谎不是他擅长的事。
“我——我想我是烧太久了。脑子都烧坏了。我——忘记了。”祝子绵支吾着,垂下头连喝了好几口的鸡汤。
那人有些许意外,抬头仔细打量了打量祝子绵,狐疑地追问:“忘记了?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全忘记了?”
祝子绵嗯了一声,头垂得更低,连抓了三块小番茄塞进了嘴里,囫囵吞下后,才镇定了一些。
他抬起头,迎着对方想把他看穿的目光,急切地反问:“所以,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现在到底是在哪里?”
那人脸上的狐疑未减,他歪起头与祝子绵急不可待的目光对峙。对峙了好一会儿,他才不紧不慢地答:“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