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
方子固想了想道：“就拿我来说吧，我不是符师，我也没有本命符，更没有符塔。但是我也能够制符，也能够学习并且布置符阵。所以，我也能够修炼符道，你没意见吧？”
夜未央想了想，点头道：“是，你也可以修炼符道。但是你不能瞬发符道神通。我只要用神识碰触我在符塔内布设的符箓和符阵，就能够释放各种神通。而且我这个符塔还能够成为通天福地，更能拿出来砸人，收人，甚至有着神通。”
“对！”方子固点头道：“但是这些都是符塔的效果，你有没有觉得，你这个符塔更像是一种武器？
实际上对于你在符道上的领悟并没有什么帮助。也就是说，如果我们两个一起修炼符道这条路，你有符塔，我没有符塔，但是并不耽误我在符道的道路上超越你，即便是落后于你，也和符塔无关，是我在符道上的悟性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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