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时代的她看了,也曾幻想过,会不会有天出现一位穷小子,带她离开呢……
结果当然是没等着。
所以在即将成年,要举行订婚仪式之际,她自已逃离了帝都。
新横滨这座城市和政治氛围浓厚的帝都不同,这里对出身不那么看重,评价一个人的标准只是有没有钱,家族底蕴顶多只是锦上添花的东西。
然而蕾娜同样不喜欢钱,初来新横滨时非常不适应。
但好在她很快就找到了自己喜欢做的事,那就是教导和养育从小就被修道院从加州各处接回来的神使,不用再理会外界的事情,这与她纯洁的内心是相吻合的。
到了新纪269这年的冬天,事情好像稍稍改变了。
一个贫穷的顶着巨大压力的年轻人忽然出现,就好像帝都流行的爱情那样出现了……蕾娜修女的内心,隐隐开始变得雀跃起来,又有些迷茫和不安。
如果一个善于卖弄风情的女人,肯定不会纠结于这种爱的烦恼,可惜她不是。
对她来说,幸福和悲剧这两条路上的各种程度都是陌生的,每往前探索一步都能给她带来巨大的惊喜或者失落。
好在她暂时遇到的还只有幸福,没有可悲的现实来给她泼冷水。
不过南斯知道可悲的现实迟早要来,他也要和玛莲修女一样,变得坚不可摧才行。
洁白的雪堆折射着明媚的阳光,有些晃眼。蕾娜修女侧着的脸被照亮,她恍惚间看到了自己十年后仍如此时此刻这般幸福。
贞洁的观念,发誓要忠于某个人的想法,深深地填充满了她心壁的皱褶。
临近中午的时候,在时崎连发了好几条信息来催促,两人才从离开滑雪场的杂树林,来到园区餐厅。
餐厅前面是一个溜冰场,从那里传来了雪橇溜过冰面的铿锵声,还有快乐的欢笑声。溜冰场的围栏前,杜家母女和时崎都在那等着。
人比较多,但要找到时时崎,就好像在荨麻堆里找到蔷薇一样容易。毕竟副官小姐是那种美得让万物黯然失色后,她再照耀万物的大美人。
空气清爽冰冷,触在皮肤上恰似水晶。
杜静文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般,缠着时崎,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时崎漫不经心地和她说着话,享受着绝妙的晴朗天气。
人群的前方,出现了课长和蕾娜妈妈的身影,直觉敏锐的小时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
蕾娜妈妈穿的是件奶黄色的滑雪服,颜色让人感觉温暖,带有深深的束腰;竖起领于的内侧,红色的围巾波浪般涌动,盖住了她脖颈的那部分,冷飕飕的红红小嘴看着真可爱。
但……
妈妈来的时候明明没有戴围巾!
副官小姐顿时皱起了眉头。
蕾娜修女本来因为脖颈上被种了好几个草莓,羞得不行。现在被小时崎这么一盯就吓到了,连忙垂首躲避她的视线。就好像是被人撞破了心事似的,她慌张和羞涩极了。
“蕾娜姐姐。”时崎迎了上去。
“呀,时崎你去哪了,我刚才一直在找你呢……”蕾娜修女的心砰砰地跳着,眼睛里带着和以前一样的真诚亲切。
但小时崎觉得妈妈眼里的亲切变质了,里面有种故作镇静的味道。
“我也一直在找你啊……”时崎嘀咕了句,视线警惕地看着南斯,“课长,你带蕾娜姐姐去哪了?”
“哦,我教她滑雪呢。”南斯脸不红心不跳。
“是吗?课长,在我面前说谎可不行……”时崎微微靠过来,带着平静的微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