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是如何联络的?”问出来的都是一些没用的废话,顾星阑心下有些着急,但动作却依旧不急不缓,催眠这件事确实也急不得,不然到时候把人给弄醒了事情会变得更加地麻烦。
“从来都是她主动联系我,我没有她的联络方式。”平井太一依旧说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
顾星阑不禁在心中暗骂,这j国人办事还真是滴水不漏,连自己人都瞒得死死地,这样还真是有些不好查。
“告诉我,她今天联系你是什么时候?”此路不通,他就改为旁敲侧击,总得套出些有用的线索才不枉他这么折腾一番。
“大概…晚饭前,我记得当时我点的外卖正好给我打了电话过来。”平井太一有些犹豫,人类对于时间的回忆一向都不是那么地准确,只能以其他事物作为时间的参照物。
但这些信息对于顾星阑来说却已经足够了。
他停下了催眠用的音乐和十字架,从刚刚将人拖进审讯室时搜出来的一堆杂物中翻出了他刚才提到的手机来。
用尚在昏睡中的平井太一的指纹给手机解了锁,熟练地调出底层记录页面,像他们这种潜伏在华国的j国间谍,行事向来都是十分谨慎的,像通话记录这种东西是绝对不可能有所保存的。
因此想要查他的通话记录,只能从底层删不掉的痕迹中进行查找。
果不其然,顾星阑很快就在这小头头的手机中找到了他口中那个外卖电话,记录显示,这通电话的时间是下午五点四十四分。
那么再往前推一推,也就是说这个‘兰姨’知道玉佩确实落在了他的手里这件事是在下午五点半左右。
那个时候他和奶奶还在书房中没有出来,为了防止这类事情,书房在装修的时候就是特地做了隔音处理的,窗户也是特意安装的单向透光玻璃,在书房外想要知道书房内部的情况是相当困难的,除非像他和小姑娘这样有修为的人。
那段时间就只有一个女佣端着茶水进入过书房里面。
那么很显然,这个女佣的嫌疑就是最大的,不过他记得,这女佣的名字好像是叫孙丽楠…楠…兰!
就是她!
确定了具体的人,顾星阑赶忙给爷爷打了个电话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