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然拿着那张已经快要被她给盯出个洞来的结构设计图，拉着贺志诚院士在一旁进行了一番相当激烈的讨论。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你的想法简直就是想一步登天，我不同意。”贺志诚倔强地认为能将光刻机做到皮米量级已经是一个极大的技术突破了，想要一次性做出精度更高的光刻机来是完全不可能的。
“我知道，但是您不觉得将努努力一次性就能完成的事情分成两次来完成是一件耗时耗力的事吗？”安月然的声音依旧没有什么情绪的起伏。
“但你的想法会将整个研究进程无限延长，这样难道就不耗时耗力了吗？”贺志诚将脑袋偏向一边，哼道。
其实他对于安月然的想法也是有些心动的，但是这么多年来稳扎稳打的研究习惯却在疯狂地扯着他的后腿摆着小手告诉他，不行不行，你这样是不行的。
“您放心，项目还是会在预期时间内完成的。”这是安月然对自己实力的自信。
听到这话，贺志诚张了张嘴，再也想不出什么有力的反驳理由来。
“行吧，那我也跟着你疯一次。”贺志诚咂咂嘴，最终他心中那意动的想法还是占据了上风。
而后，两人又开始一边讨论一边在结构图上勾勾画画地确定接下来的研究方向。
吴茗等人看着两位大佬之间那令他们完全插不上嘴的话题，只能瘪瘪嘴，默默地先行一步，前往发布会现场去了。
星辰集团负责接待光子芯片项目组的工作人员在发布会租用场地的路口处等了又等，终于看到了一辆挂着军区拍照的越野车，他悬了半天的心总算是可以放回去了。
然而他这一颗脆弱的心还没放安稳呢，在看到从车上下来的人时，又啪叽一下地摔在地上，碎了。
谁能告诉他，然神呢？
然神怎么没来呢？
他没有成功接到然神也不知道会不会被自家boss的眼神给刀死。
“然神下一个项目上碰到一点问题，她一会儿解决完再过来。”看着工作人员小哥哥三番两次欲言又止的神情，吴茗主动解释道。
“好…好的。”工作人员又瞟了眼人群中的顾子轩，见自家少东家也点头确认，才惴惴不安地带着几人进入会场后台。wAp.
希望等会儿boss发火的时候，少爷能良心发现地顶一顶，不要让火气烧到他们这些无辜打工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