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耳不解地问:“为什么?”
小夭指着前方的大船说:“那是玱玹的船,你看船上的装饰,都印有轩辕王族的图案。”
左耳更困惑了:“玱玹不是你哥吗?”
苗圃一把揪住左耳的右耳:“不许直呼陛下名讳!”
左耳吃痛又不敢发怒,只能委屈巴巴地看着小夭。
小夭无奈地笑了下,解释道:“是啊,但是我现在还不能见他。”
左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有说话。
大船已经停泊靠岸,十几名侍卫从船上跳下来,在码头岸边成两列依次排开,开出一条道路。一个华服男子从容地走下船,向船上伸出一只手,接着一只纤纤玉手搭在他的手上,一位浅笑吟吟、雍容端庄的贵人被他牵着也下了船。迎接的官员疾步而来,齐齐拜倒,口中高声呼和着:“恭迎陛下!恭迎王后!”
岸上一些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氏族,此时听闻这两位就是传说中的轩辕国王和王后,更是目瞪口呆,全部齐齐拜倒在地,高声附和。
玱玹和馨悦在迎接的官员带领下,并肩走进了赤水城。
等到看不见他们的身影,小夭一行人才缓缓靠岸。这次小夭和璟是变换了容貌来的,并没有受到任何的邀请,所以没有官员来迎接,也没有驿馆给他们住。
下船之后,他们在赤水城内闲逛了一会儿,找了一家客栈暂时住下了。
仲秋之月,既望,赤水秋赛正式拉开帷幕。赛场上人山人海,有参赛的,也有来看比赛的,同行的人一不小心就会被人群冲散。
小夭实在是没有兴趣在这种情况下一连看几天的比赛,所以只看了半日就拉着璟逃出了观赛区,留下一脸茫然的左耳和苗圃面面相觑。
直到决赛那日,小夭才再次走进了赛场内,已经在大荒内流落了几百年的她,见证过太多的弱肉强食,只有这巅峰的对决才值得她一看。
小夭在赛场内四下张望,视线落在赛场北侧一处观看视野极佳的位置,玱玹和馨悦端坐在看台上,旁边还站了两排侍卫和婢女,虽然已经变换了容貌,但小夭还是不想离他们太近,于是和璟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来,既不会太引人注目,又能俯瞰全场的比赛情况。
“左耳,是谁进入决赛了?”小夭一边嗑瓜子一边问旁边的左耳。
左耳是死斗场里出来的妖族奴隶,他的大部分人生都是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靠和其他的奴隶拼命才度过来的,在那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每一次的决斗都相当于一只脚迈进了无间地狱。
在那里无论是对手还是同伴,都只有卑微低贱的妖族奴隶,而像赤水秋赛这样面向所有种族的赛事,左耳是第一次见到,于是一连五天都留在赛场内,谁输谁赢自然是再清楚不过。
他对小夭说道:“一个卷毛的和一个白衣服的。”
小夭:“....”
这说了跟没说好像没什么区别啊。
小夭问道:“不知道名字吗?或者是哪个氏族哪个种族的?”
左耳挠了挠头说:“不知道。”
小夭无奈叹了口气,是了,在死斗场里厮杀了几十年的人,名字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在每一场战斗中,他们只有一个念头,不论对手是谁,不管他叫什么,他们唯一的目的就是打败他,打死他,这只是渴望活下来的一种本能而已。
见小夭似乎对这两个人很感兴趣,左耳继续说道:“不过那个白衣服的,见过。”
小夭问:“在哪见过?”
左耳说:“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