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算是把嘴说破了,我也也不会给一个社会败类捐肾!要是再拦着,那我只能够大喊救命。”
周临西知道苗可说得出,做得出,跟徐玲交换了眼色,随后让出位置。
苗可一走,周临西心空得慌。
周大壮前天在公司晕倒,要不是急送到医院检查,别说家人了,就连他本人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患上了肾小球肾炎,偏偏还是末期。
徐玲接到电话的第一反应:几分忧愁几分庆幸。
忧的是,周大壮突然病倒,姐姐姐夫有意要吞夺家产。她不能够无动于衷,为了把戏码演足,演得让父母真相信之前的传闻是有人恶意造谣,自己和周大壮的感情没有因任何人任何动摇。怕得就是漏破绽。
庆幸的是,如果周大壮真得不到相匹配的肾,就这样死了,日后也不必始终提心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