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站了起来,将托克的帽子随便安在他的头上。
“随便你吧。”
她似乎失去了兴趣,踩着高跟鞋踏在山路上,渐行渐远。
但托克并不想就这么让改变的机会,在自己的眼前流逝。
“等一下!”
托克着急的跑了起来,可腿上的瘀伤让他摔倒在地。
挣扎着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那个女人还没有走。
她看着托克,不耐烦地瞪着他。
托克知道,再不做些什么,这一生可能仅有一次的机会,就要在他面前溜走了。
“帮帮我啊!接触了那样的事情之后,我就不可能回到普通的日常里了!”
“我对一无所知的自己感到厌恶!”
托克几乎是豁出自己全部的勇气,完全不在乎自己的面子,大声喊道。
很丢人吗?他不在乎,他已经把自己的心底话说了出来。
“回不去了吗?”
女人喃喃道:“的确,看到了繁华之下的阴暗,接触到虚假美景背后的血腥,就再也回不去了啊。”
“不过我能教你的,只有杀人而已。”
她再次申明,自己只有在杀戮这件事上,能作为别人的老师。
托克想要学习什么?
是杀人的技巧吗?
是,也不完全是。
他想要的,是在这个血腥的世界中,成为那个杀死别人的强者。
弱者,只会像那个被他哥哥讨债的那个一样,不论怎样乞求,都会在强者的手中死去。
至冬?
至冬并不会管这些。
北国银行的每一枚摩拉,都是由鲜血和骸骨铸造。
就连至冬那些自诩正义的媒体,也只会在小事情面前上纲上线,而真正触及到至冬根本的大事上,连屁都不敢放一句。
愚人众把持着至冬国的方方面面,至冬人想要发泄自己的不满,都找不到地方。
愚人众口口声声说是为了至冬人,为了提瓦特的未来,结果至冬人的生活一年不如一年,沉湎的美梦,也是时候该醒来了。
人民想要活着,好好儿活,只能靠人民自己。
这个世界并不美好。
幸福的席位是有限的,而且还越来越少。
它只能由自己去夺取。
弱者,只会成为被支配的牛羊。
变强的机会……托克并不愿意错过。7K妏敩
死皮赖脸也好,臭不要脸也罢。
“收我为徒吧!什么我都会学的!”
托克诚恳的说道。
神秘而冰冷的女子开始思考,终于不再面无表情。
“什么都会学吗?”女子喃喃道。
“没错,作为报答,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去做!”
“这样啊……我确实有件必须要做的事,不过你不太能派上用场。”
女人有些犹豫。
这种事,托克自然也是想过的。
自己才十二三岁,凭什么去插手成年人的事情?
要是像哥哥那样去杀人,他能做到吗?
或许是不甘心,又或许单纯只是恐惧。
托克大声说道:“就算现在的我不行,一年后,五年后,十年后的我,一定可以做到!”
“杀人……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可以学!”
她听完,没有生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