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太突然了吧,我还没有准备好……”
祝觉闻此,悄悄退去,接下来的事情他还是耳不闻为妙。
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回眸人抱总合情。
痛痛痛,轻把郎推,渐闻声颤,微惊红涌。
……
趁着有神之眼的人还在忙活,只剩下没有神之眼的普通骑士站岗,祝觉溜到了西风骑士团的牢房。
狭窄、干燥的甬道内,墙壁两边都挂着火把。
再往里走,能看到两排铁栅栏。
两个深渊咏者的牢房,被分得很开,各自居于道路的两头,间隔至少有百米。
即便隔了这么开,祝觉还是能隐约察觉到,两人之间存在着一条力量的纽带。
只是不知道,这种联系应该如何阻断。
他看到,被剥了头套的渊火咏者,嘴唇在有规律地开合,像是在念诵着咒语。
出于谨慎,祝觉凑了上前,想听清他在念什么。
“静耳倾听,深渊的圣歌,直至苏醒。”
“黄金的造物归位,苏醒,深渊的时代将要来临。”
“痴愚混沌,人智灭却,末日将临。”
“黄金的力量,将要回归。”
“面临末日,祂早已苏醒。”
“面临死亡,祂无处不在。”
“面临深渊,祂即是深渊的使徒。”
“啊~在此,将吾等之信仰,吾等之血肉奉献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