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翼翼抚平信的褶皱,正欲妥帖折好,身后熟悉的声音传来。
【你在做什么?】
我一惊,飞速将信揣到怀中。
转身,与江逾白黝黑的眸对了个正着。
我飞速运转脑袋想找个借口糊弄过去,他便再次开口了。
【无事便回去。】
我抬眼,他的眸光在那一瞬竟略显复杂难懂。
就如我也无法确定他是否看见信件内容一般。
压下心绪,我将信往怀里藏了藏,快步离去。
我并未去细究他那个眼神。
毕竟不论是从前亦或是现在,我一向猜不透他。
3
那次碰面之后江逾白便有些神神叨叨的。
他也不再刻意避开我,反而常常若有所思地凝着我。
时而莫名其妙舒展出笑容来,下一秒却又大梦初醒般地平了嘴角,紧蹙眉头下的那双眼透出敌意来。
我生怕他莫名其妙发疯又将剑横在我脖子上,便总借着找寻线索的名义在村落中乱晃,直至再无法避开才会不情不愿地晃回院中。
如此战战兢兢地活了五天。
第五天的那个夜晚,有人轻巧地自窗外翻进我屋中。
我宽衣的动作滞住,心弦一瞬紧绷。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