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真说完便走。
“咔嚓!”杯子破碎,划破了细白的手掌,云意慢条斯理的拿着帕子擦干净手上的鲜血,起身下了楼。
“公子,我们去哪?”
“回府,看看姜卫那个恶心的蠢货在干什么?”
他这么形容姜卫,随从一点都不意外。
云意坐在车上,总感觉空气都不流通了,让他觉得憋闷的很。
他很不喜欢见姜卫,到不是怕他,只是他那种粘腻的,恶心的视线让云意觉得恶心。
非常的恶心。
他从小到大接受过太多这样的视线,尤其是没被云家收养前,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那些人的视线像刀子一样一点点一寸寸剐蹭着他的皮肤,让他恶心又害怕。
他极度厌恶讨厌男人!
尤其是姜卫那样的男人。
他是这样的,可陶真呢?她是真的假好心,还是有什么不可告人尤其是不可告裴湛的秘密?
迟早有一天,他要扒开她伪装的神秘的外皮,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不过云意忽然想到一件事。
好像,已经许久许久没看见裴湛了!
这个人去了哪里?
这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