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长孙雁已经退到了大门边上,瞪着眼珠子喝道:“美酒你个屁,你到底能不能。”
“父亲,儿子想起兰桂坊还有事,我就先走一步了。”
长孙雁直接扭头就要去拉大门的门栓,但是他发现一个很恐怖的问题。
这门栓什么时候上锁了,
哪个丧良心干的?
“想跑?小王八蛋你还嫩了点。”
长孙无忌怒了,你个小王八蛋,原来是想溜,
还好你爹我技高一筹,提前让人将大门上锁,
想跑?
门都没有。
一把抓住了长孙雁的衣领,长孙无忌的怒气已经憋不住了。
跑已经不可能了,长孙雁只能缩着脖子跟着长孙无忌朝内堂行去。
“说,到底是什么情况。”
大门紧闭,长孙无忌黑着脸看着长孙雁,他现在只想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情况。
“儿...儿子,我明说了吧,那些诗都是李哥给我的,我不过是个传声筒。”
事情都已经现在了,长孙雁知道瞒是瞒不过去了,只能低着脑袋将这里面的道道全都说了出来。
“别人给的,呵呵,当真是我长孙无忌的好儿子啊。”
听到这个,长孙无忌的脸更黑了。
本来他还以为自己的儿子是突然开窍了,都能舞文弄墨了,没想到却是个银样镴枪头,一切都是假的。
亏自己还嘚瑟,自己祖坟冒青烟了,现在才知道,这哪是冒青烟,是特么祖坟着火了。
“父亲,您没生气吧。”
长孙雁不敢看长孙无忌的眼睛,所谓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他真的怕自己老爹被气的一命呜呼。
“没有,父亲怎么可能生气呢?”
长孙无忌一边说话,一边站了起来,眼睛开始往四处瞟。
“父亲,您这是在找什么?”
看着长孙无忌的样子,长孙雁瞬间就寒心了,
挪了挪屁股,准备跑路。
长孙无忌拿了一个木条,阴恻恻的道:“逆子,门都锁了,还不给我过来。”
“父亲,我可是您的亲儿子啊。”
长孙雁哭了,这木条那么粗,打在屁股上一定很疼吧。
老爹,你这是要弑子吗?
“正因为是亲儿子,父亲才要好好教你怎么做人。”
长孙无忌说完就是一棍子擂到了长孙雁的身上,疼的长孙雁眼泪直接就彪了出来。
“逆子,这等事都能做的出来,长孙家的老脸都要被丢尽了。”
“父亲,疼,您轻点。”
“不行了,要死人了。”
“救命啊,长孙无忌要弑子了。”
...
文诗大会之后,树人茶室的名声一时无两,俨然已经成了长安文人心中的圣地,毕竟这里有作出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的神童,谁不想来这里沾沾文气。
李嫣然坐在兰桂坊的秋千上面,她现在已经不敢去树人茶室了,毕竟人的名树的影,她实在不想当动物园的猴子,让那些闻讯而来的文人参观。
大门缓缓推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根拐杖,然后就看到长孙雁凄凄惨惨的拄着拐杖走了进来。
“怎么了?不是文名鼎盛了,又挨打了?”
看着重操旧业的长孙雁,饶是李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