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卿叹了口气,别说刘春兰不信,如果不是她接受良好,她也不相信自己会有一个大自己八岁的叔叔,虽然不是亲的。
徐子卿便把徐父是魏铭的救命恩人告诉刘春兰,刘春兰理解的了点了点头,随之和徐子卿一样愤怒,“这些阴沟里的老鼠,不敢明面儿来,就会背地弄这些。你得罪谁了,你有数吗?”
徐子卿垂眸想了想,“张秘书的嫌疑最大,但我不是特别肯定,昨天我看他找过魏副厂长,但好像魏副厂长的答复他并不满意。”wWw.七Kzw.
徐子卿接着又说道,“刘阿姨,我和魏副厂长谁先进的纺织厂一目了然,不管是传这个流言的人,还是信这个流言的人哪是不清楚这个呢?只是想要把我和魏副厂长都搞臭了而已。”
刘春兰对徐子卿说的颇为赞同,但还是顾虑重重,“小徐,你得想办法澄清这件事儿,到现在你也别讲究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了,咱又没做过,不带虚的,最好揪出那个传谣言的人,要不你和魏副厂长的名声都就臭了,工作能不能保住还不好说呢!”
徐子卿面色郑重了许多,跟刘春兰道了谢,“谢谢刘阿姨,到点了,您先上班,我想想办法尽快解决这事儿。”
刘春兰看了看表,点了点头,“行,你自己有数就行,我先上班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说一声。”
徐子卿感激的跟刘春兰道了谢,便皱着眉头,边思考边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心里想这事儿怎么处理好。
不澄清是隐患,澄清的话王厂长会为了他们的事儿单独开大会澄清吗?应该不会的,王厂长知道他们的关系,按照王厂长的性格来说,是不会为了这“莫须有”的流言而去单独开大会澄清,而且现在临近过年,生产任务繁重。
“徐秘书,你进来一下。”
徐子卿被突如其来的男声给吓了一跳,抬头望去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的走到了魏铭办公室门口,恰好被魏铭发现了。
魏铭办公室里面除了坐着的王厂长和魏铭外,办公室里还站着的有张秘书,左晴晴和张秘书的老婆吴兰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