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野呵呵笑,也是,一般伤害性威胁不了他,像是之前受了那么重的伤都能自愈呢,经过昨晚他更是体会到了这一点,那么,能让他死亡的方式肯定就不一般了。

他一摆手,“算了,机密问题我不问。咱就说你能自愈又能替人疗伤的事……”

程斩打断他的话,“我从来没给别人疗伤过。”

“我不是人?”

“你是人?”

司野被程斩的这句反问怼的是哑口无言,说他是人吧,经历也也不像是正常人该有的,说他不是人吧……

“那你说,我是什么?”

“你啊。”程斩瞅着他想了想,“非正常生命体吧。”

这名词给起的。

司野不爱听,“你才不正常。”说完觉得,嗯,程斩就是不正常。

程斩抿唇微笑,又将了他一军,“你但凡是个正常生命体都不会被合虚血所伤,前后伤了两次吧。”

都不是疑问口吻,很肯定。

司野知道这事瞒不过他,想着上次想进方婷屋的时候被红光伤了,他还旁敲侧击了程斩,不想他是心里明镜的,这叫司野挺挂不住面子。

见他脸色尴尬,程斩难得善良了一次,“没事,小孩子嘛,遇上点事不敢说实话也正常。”

“谁啊?谁小孩?”司野不悦。

程斩朝他一比划,跟他逗贫,“你啊,学弟。”

司野呵呵冷笑两声,“我这就是想不起来了,程斩我跟你说,千万别小看我,说不定我的岁数比你都大。”

程斩哦了一声,又故作认真地问,“那劳烦问一句,您老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wAp.

问住司野了。

末了他一挥手,不聊这个话题了,又问回了受伤的事,“所以你体温低是因为受伤还是巫灵?”

程斩喝了口咖啡,靠在椅背上,“两者都有吧,巫灵本身就是寒凉邪物,每收一只巫灵,我都会难受一阵子。伤口恢复也一样,需要耗精血,所以体温也会不正常。”

说到这儿,他忽而又笑了,睨着司野,“所以,你是不是得有点内疚之情?”

司野就知道这人吧,看着人间烟火不食的,却是吃了一肚子的坏水。

“行,未来几天我像伺候月子似的伺候你,鞍前马后的伺候你,满意吗?”

程斩抿嘴浅笑,没再说什么。

“为什么叫合虚血?”司野问了关键,“那是个什么血?”

程斩一杯咖啡很快喝完了,修长手指在杯子上轻敲了两声。司野见状翻了个白眼,恨不得把眼珠子甩出去的那种。

行,伺候月子。

干脆把咖啡壶拿过来,给他倒了一杯。

“合虚血你没听过,合虚呢?听过吗,是个地名。”程斩轻声说。

合虚……

司野皱眉想了想,“好像听过,是……《山海经》里提到的合虚?”

程斩抬眼看着他,眼里有盈盈笑意。

怎么了?

“我说的不对?”司野不解他这个眼神。

程斩探过身,胳膊搭在桌上,饶有兴致看着他,“你说你都记不得自己是谁,怎么有些事你就知道呢?怎么知道的?”

是啊,怎么知道的呢?

他借着司家小公子身体醒来的时候,也没去刻意学习什么。

司野摇头,“可能是身体的主人博学多才吧,毕竟都考上医学院了,妥妥的学霸。”

程斩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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