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鬼使神差的心痛让乔婉心慌难耐,赶走了护工,又乞求地看向秦渊:“你可以先离开吗?”
秦渊是不想走的,他放心不下,又想到女人在这时最需要陪伴,因此杵在原地没动。
王招娣连忙递去一道眼色,他纠结过后只能不甘心地离开。
见此,王招娣关上了房门,找来冰袋为乔婉的脸蛋消肿。
可看向乔婉时的眼神,却格外恨铁不成钢。
“婉婉,你刚刚为什么不说实话?哪怕我没有亲眼所见,我也知道你不会是伤害乔小姗的人!”
乔婉羸弱不堪,挤出一抹极其惨淡的苦笑来:
“说了又怎样?乔小姗怀了霍霆琛的孩子,我哪里比得上?所以,即便证据摆在眼前,霍霆琛也未必会信。”
王招娣不服气,更是不解:“可你怀的也是霍家的孩子啊!而且你们的夫妻关系受法律保护,孰轻孰重他分不清吗?”
乔婉初是不语,可心口疼得太厉害。
有些秘密藏久了,心底就像是欠下一笔债,积攒的愧疚与不安总有一天会如惊涛骇浪般袭来,让她一瞬间崩溃。
她红了眼,扯出一口气息缓慢地喘着,“招娣,孩子不是霍霆琛的。”
王招娣的大脑“嗡”的一声炸裂开,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许久,她听见乔婉又道:
“可是现在,我特别想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他到底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