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鼻血早不是头一次流。
我熟练按住鼻翼,再用医用棉球止血。
换了好几个棉球,等鼻血终于不再渗过棉球滴落下来了。
我再对着镜子,清洗了手上和脖子上的血迹。
外面病房的鼾声又多了几道,几个大叔和老太都睡着了。
没人发现我流鼻血,我暗暗松了口气。
否则他们总替我难过,他们一难过,我心里也不好受。
我将手撑在洗手台上,等着脑子里那股眩晕感散去。
想着等明天,该跟医生说说出院的事。
奶奶还躺在家里,最后一点时间,除了准备下自己的后事,我也想多陪陪她。
人好受了一点,我才回身,拉开了洗手间的门。
刚走出去,病房门外响起敲门声。
每晚医生都会来查房,我伸手,将病房门打开。
看也没看,就撑着墙面,回身往自己的病床走。
身后却没有脚步声跟来,什么动静都没有。
我禁不住顿住步子,回身看过去。
男人站在病房门外,病房里只开着小灯。
我也不知道,是光线暗了些,还是我头晕连带着眼睛也花了。
看了好一会,都感觉没看清他的脸。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