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掐灭了烟蒂,慢条斯理笑着吐了句,“怎么这么不经事儿?”
他说着已经熄了火星子,扔在了纸篓里,就要给她拍一拍。
姜笙看他凑近过来。
她深吸一口气,迅速后退到浴室门边,“周叔叔,我相信你不是坏人。你洗完澡,就回周家吧……”
周宴绅眼眸弯了弯,他单手俯首将她撑在她怀里。
他尽显慵懒,唇角笑意加深,“这么晚了,你要赶我走?我改主意了,今晚就睡你这儿。”
姜笙心头狂跳。
她不可置信看着他,“你,你怎么能……”
她耳尖气得微红发热。
就在这时,大门传来“咔哒”开锁的声音。
……是哥哥回来了!
姜笙迅速一把推开身前的男人,出了浴室,柔腻的发丝沾着几分湿漉漉。
周宴绅神色有点懒,唇角笑意。
他睨了她一眼,慵懒又欲的系上浴袍带子。
跟逃窜的小兔儿似的。
他还没来得及碰她。
陆言拎着一袋菜回来。
就看见这一幕,视线停留在两人之间细微流转了一瞬。
陆言,“笙笙,去给你周叔叔拿换洗的衣服和床单被子。他今晚要歇在我们家。”
“哥哥……”
姜笙感觉不是很情愿。
她看向一旁散漫靠着沙发矜贵噙笑的男人。
他是坏人。
陆言,“去吧。”
陆言放下买回来的菜,姜笙看了眼,都是自己爱吃的。
姜笙踩着绵软的拖鞋。
她上楼去了。
沙发上的男人点上一根烟。
蓝绿色的火焰迸开,伴随着星火,周宴绅交叠着修长的腿。
周宴绅收回视线,唇边勾起散漫的弧度,“阿言,你挺会养人。”
小姑娘的脸颊软嫩白软,细腰盈盈一握。
小腿儿细细的,浑身都是宝。
一看就是,被人养得很好。
陆言在厨房清洗蔬果,调了杯酒送过来。
陆言瞥向,“她是我一口一口米糊喂大的。周宴绅,你别打她的主意。”
七岁那年,从孤儿院逃了出来。
彼时的陆言也没想到,会在垃圾堆旁捡到一个被遗弃的女婴。
就这么,兄妹相依为命,把姜笙养大了。
周宴绅薄唇咬着烟,男人长睫漆黑,唇角笑意,“阿言。瞧把你紧张的。开个玩笑。”
陆言定定看着他。
“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周家是吃人不吐骨头,五年前,如果不是他们。你也不会蒙冤入狱。”
那时的周宴绅,不过二十几岁意气风发的年纪。
浑不吝,太过年轻。
吃了自己的亏。
而其中的真相,只有他们周家人自己清楚。
周宴绅心情不太美妙,靠在沙发上抽烟,他嗓音冷倦,“……人都死了。”
五年前。
周良洲死在了书房。
死前,与他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只剩沾血的刀子。
周宴绅狭长的眼眸漆黑,摁灭了烟蒂,烟灰落在了烟灰缸里。
姜笙缓缓下楼。
她看向沙发上的隽贵男人。
她走下来,“哥哥。房间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