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夙和枭绝回到厢房。
白夙拿了纸笔,凝着眸,坐着写着什么。
她有个习惯。
理思绪的时候,喜欢默写医书。
“写经书啊!”枭绝在脱外袍,远远的只撇到一个“经”字。
白夙一滞,应了声:“嗯!”
确实,《黄帝内经》也是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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