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菜坛子暂时拿不走,突然换地方容易烂。
不过这些东西都只几文钱一个,如今挣了钱,想必村民们不会介意再买一批替换。
三样货物交割完毕后,吴管事热情邀请师雁行留下吃午饭。
“难得来一趟,怎好叫您空着肚子回去连这位姑娘一起,都别走了这跟在自家是一样的”
师雁行看他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心里却一阵阵发毛
对比以前,如今热情得简直跟精神分裂一样
吴管事就打发伙计去通知陆振山,又直接让人把她们的骡车拉去喂,弄得郭苗不知所措。
这咋跟打劫似的
师雁行笑着拍拍她的肩膀,“别紧张,吴管事一番好意,咱们就别推辞了,吃了饭再去办别的事。”
时候确实不早了,要是不在这里吃饭的话,准挨饿。
上辈子她就因为废寝忘食的工作闹出了老胃病,如今医疗技术有限,可得好好养着。
郭苗就有点晕乎。
咋回事儿
我今天不仅跟着进城了,还来了以前不敢多看的酒楼
不仅进了酒楼,还被人家掌柜的留下吃饭了
这说出去谁信啊
三人正要去后面寒暄,忽听门口迎来送往的伙计热情道“呦,小官人稀客稀客,快里面请”
小官人
上了楼梯的师雁行扭头往下一看,来的正是郑平安。
却说自从师雁行不亲自摆摊之后,郑平安的工作乐趣和热情就消减了大半,也不在大街上吃了,要么叫到小衙门里,大家一起用饭,要么干脆回自己的小院子里吃。
虽然卤味还是那个味儿,但没了师雁行开小灶,郑平安顿觉自己的生活水平急剧下跌。
这差事苦啊
没奈何,只好隔三差五来陆家酒楼点两个菜缓缓。
可陆家酒楼嘛,多少年了,吃来吃去就那个味儿,又过分谄媚,郑平安也不大爱去。
也就是今天实在熬得慌,这才过来。
没想到刚进门,就听里面响起熟悉的嗓音,“二叔”
郑平安“”
一抬头,他噗嗤就乐了。
里头楼梯上俏生生站着满脸促狭的,可不就是师雁行那丫头
好家伙,这分明是打趣自己呢
郑平安眼珠一转,竟然大大方方认了
他抄着手,迈着四方步不紧不慢踱过去,“大侄女儿,来吃饭啊还是做买卖”
这老气横秋的语气神态,还真有点长辈的架势。
师雁行“”
你还真敢接啊
那边吴管事整个人都傻了。
一个姓郑一个姓师,你们算哪门子的叔侄
但他不敢问。
这两位一个是自家上头供货商,一个是下头大客户,哪个都得罪不起。
说到底跟你有啥关系
管他是不是叔侄呢,哪怕认爹也不干己事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师雁行装着没事人似的,“正好我还想等会儿去找你呢,给孙家的菜单子我差不多拟好了,劳你带回去给大官人看看。”
跟之前请客不同,孙家摆的是寿宴,看他们的意思,即便低调少说也得三桌,她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起码得再请个厨子。
她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