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太尉府。
李左车轻笑了起来。
「臣从未见过大王如此开心的模样…大王一生极为坎坷,才华横溢,却无什么亲近…能遇到陛下,实在是大王之幸啊。」
「我原先还担心,大王会因为口无遮拦的行为而再次
落得不好的下场。」
「可现在看来,臣倒是完全不必担心这一点了。」
刘长咧嘴笑了起来,「其实师父在我身边,也是我的幸事啊,只要有他在无论什么事,我都不害怕,就像是有了主心骨那般,谁都不怕…我年少时就没了阿父,这些年里,师父就像是阿父那般对我…我也早就将他当作了自己的阿父…」
此刻,正牵着刘蛉的手,准备出门的韩信却安静的站在刘长的身后,脸色有些动容。
刘长则是继续感慨道:「不过他对我就是有些太严格了,这些年挨的揍我可都记着呢,等他再老个二三十岁,躺在床榻上动弹不得的时候,我非要也好好的理论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