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雪赶紧求情:“四妹肯定不是故意的,她只是管不住自己的手,爹、娘,你们就再饶她一次吧。”
结果,那次她被罚的更重。
打板子、罚跪、饿了三天。
她没辩解,没哀求,逆来顺受。
当时他也觉得她欠教训,小时偷针,大时偷金,必须要把这臭毛病给扳正了。
可如今想来,一家人都锦衣华服,绫罗绸缎,偏她一个四小姐寒碜的不像话。
众人美味佳肴,相谈甚欢,唯她卑微隐忍,还要上灶房里偷东西。
她虽是庶出,却比寻常人家的姑娘还要艰难。
若非家中变故,他竟不知她已经长大了。
长成了倔强不屈,任性妄为的模样。
苏长陵看着睡容恬静的小姑娘,眼中有心疼、有愧疚,也有欣慰。
这样的她,很好。
“吱——”
这时,偏殿门被推开,一个略带委屈的声音传了过来,“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