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苏卿颜一直别别扭扭的。
以前总是搂着楚墨寒的脖子,甚至把他宽大的袖子挡风。现在手一直揽在他的腰际,脸也尽力往外撇着。
被风吹的睁不开眼,也不说躲一躲。
当她第n次扭头的时候,楚墨寒终于开了口:“在别扭什么?”
苏卿颜心里不舒服。
她是现代人,并不会因为意外的肢体接触就怎么样。
可她也并不是谁都可以摸可以抱的。
这种程度已经超越了朋友的界限。
而楚墨寒却有越抱越顺手的架势。
这让她感觉,自己在他眼里,似乎很随便。
“王爷,以后不会再突然找我了吧?”
苏卿颜说完,觉得有歧义,又解释了一句,“我没有不想效劳的意思,我想说,以后再去做任务,王爷可以给我雇个马车吗?”
“为什么?”
苏卿颜怀疑自己听错了,抬头往他脸上看去。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流畅的下颌线,和微抿的薄唇。还有那熟悉的冷漠而疏离的态度。
所以,他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
苏卿颜突然有些委屈。
咬了咬唇,气呼呼道:“没有为什么,我喜欢坐马车。”
楚墨寒垂眸,看了他一眼。
没再说话。
两个人一路无言。
苏卿颜很生气,同时也有些失落。
回到客栈天字一号房,苏卿颜发现屋中的箱子已经不见了,便朝他伸手:“任务完成了,我的钱呢?”
楚墨寒拿出一张墨卡放在她手心。
这墨卡相当于定额的储蓄卡,一张一百万两银子。只有最大的钱庄才能发行。
苏卿颜看见,眼都直了。
那十几箱金银珠宝,最多四五十万两吧。
苏卿颜喜欢钱,可她从不沾人便宜。
直接把卡递过去:“多了。我没钱找。”
“剩下的,是你此次办事的酬劳。”
说完,楚墨寒便从窗口飞了出去,很快消失了。
苏卿颜:……
有武功了不起啊。
她撇了撇嘴,只得将卡收入了袖中。心里却道:楚墨寒,这是最后一次。我苏卿颜,不会再轻易被你威胁了。
她在客栈逗留了没多久,也离开了。
一声不响离家四五日,家里恐怕都炸开锅了。
苏府。
姜氏跪在地上,不住的哭:“老爷,你要相信我啊,我真没有背叛你,这肚兜我也不知道怎么飞到了匾额上。我……是冤枉的。”
鲁嬷嬷也跟着解释:“真是被风挂上去,都怪奴婢晚上忘了收衣服,老爷要怪就怪奴婢吧。千万别牵连夫人啊。”
姜氏顺势朝鲁嬷嬷狠狠扇了一巴掌:“都是你这贱奴偷懒,搞出这么大一个乌龙。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现在人人都在理论这件事,我是有口难言,你可害苦了我呀!”
鲁嬷嬷赶紧磕头求饶。
这一搭一唱的,比演戏还精彩呢。
苏淮安也不是傻子。
他查了几天,没查出什么证据,这才来审一审。
见主仆俩这眉来眼去的。
就气不打一处来,朝旁边的护院道:“既是这奴婢疏忽,就绝不能轻饶。来人,重责三十大板,发卖出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