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终是悔之晚矣,且便是那个不被贾母放在眼里心头的儿子在葬送贾家时也不见得就有丝毫的犹豫了,故贾母恨贾政是在真,但要她就独恨贾政……那也做不到的——好吧,鉴于贾母终究有对贾□□出了更多,故而贾政这时在贾母心中的‘排名’也真真有在贾赦之前的。
虽贾母一惯是有高看贾政一眼的,但今日的‘高看’,也终究是与以往不同了。wWw.七Kzw.
不想,不等贾母细细品味其间的悲苦呢,那贾政就愤而开口了——因终究有被贾母捂了一回,开口时声音不免低哑:“母亲何故如此?儿便有做错什么,母亲也该细细教导才是,哪里就可……”
贾母就呵了一声。
因着她已有听出贾政话语里的有气无力了,便也不必担心这人能扯了嗓子吼得屋里屋外的人都听见他们母子俩的争执——并进一步知晓贾政没‘残’的事实:“你也有脸提教导二字?我这些年可又有什么是没有仔细教导过你的?可惜又有哪句话儿能被你真正听进心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