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也着实听不出丝毫的波动:“你娶妻王氏乃是奉父母之命,如何就是你愧对贾家祖宗了,该是我和你爹无颜面对先祖才是。”
登时就说得贾政几不知该如何回应。
也并非是不知该如何回应贾母的话儿,而实是不知该如何评判贾母的语气所向:要说贾母这话真没怪他吧,那语气实不该如此漠然到冷酷啊?可要说贾母真要就将这事儿怪到他头上吧,但人却也给他找出了最为有利的开脱理由——王氏不是贾政自己看对眼娶回来的,而是贾代善和贾母看中了王家,这才叫他娶了王家女做正妻以便能继续维持贾王两家的联盟而已……
不过贾政也是真心不敢就顺着贾母的话儿开始喊冤的,毕竟他还没能坦白到真伤害贾家的行为之上呢!
就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贾母,这才试探着道:“虽王氏确是母亲做主娶回来的,只儿也着实因此而太过信任她,便就告诉了她些不该她知道的事儿。”
贾母是又忍不住的惊喘了一声:她的确是没能认清这个儿子的。
什么叫‘虽王氏确是母亲做主娶回来的’,什么又叫‘只儿也着实太过信任她’?
——首先,贾政的这番推诿难道不是将所有的问题都先立在了是贾母做了‘不当选择’这一基础上了吗?
其次,不管那王氏究竟是谁做主娶回来的吧,真正与她同床共枕生儿育女的也到底是贾政自己……那么王氏又到底是不是一个值得信任并托付的妻子,贾政这个做丈夫的不‘考察’却是还指望谁来告诉他吗?难不成是贾母自己伴着贾王氏睡了那许多年还有了两儿一女不成?!
贾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