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说贾母是如何在这话儿里用自己老迈的身躯抗起本该由贾政一房背负的罪名的,只说她轻巧巧的就将一切的缘故再往家下仆役身上推了?
只,贾母最近也着实是有在着手对付赖家人的,因此,若真有人愿意顺着‘贾母给出的缘故’去追究,说不得还真能叫贾家给逃过去——
可惜的是,愿意的人做不得主,能做得主的人他不愿意。
虽南安郡王有在听完贾母说话的第一时间段里就同克制不住的、用一种带着些祈求的眼神看了陈将军一眼吧,但因着这事儿终究不取决于他的意见甚至从某方面而言与他很不相干,故在看到对方面上那一点动摇都没有的坚定时……他也就能‘明白’了。
且同样被迫明白的还有贾母。
不管她是如何自认自己的话儿该是滴水不漏的罢,但要是对方不接,那她这滴水不漏的话儿也就只能尽数泼向泥地儿了。
故而在看到陈将军对自己的话不但不予置评,竟是连点子反应也没有的时候,贾母眼神中的期待也不得不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