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闹大了,也不过是‘奴大欺主’嘛!贾家不是第一个出现这问题的人家了,想必也不会是最后一家,所以贾母能将这个理由——情况——运用得得心应手并心安理得。
……
这本该是很好的打算。
更是贾母在仓促间能拿出的最优解。
可贾母却是没能想到——
她的目光且落到鸳鸯的身上,看似飘忽,其间的复杂却又是那般的沉重,几欲要就此压得鸳鸯因‘承受不住’而‘回心转意’:
现在,竟是连忠心稚嫩,对她而言无比好糊弄的鸳鸯都‘’清醒’过来,知道这有的是非是不能沾染的吗?
贾母:“……”
对此,她或许是能在表面上‘大度的表示自己是可以理解’的,但也其实是一定会在实际里‘小心眼将这事儿记一辈子并绝对无法接受’的!
可,不说贾母是如何的强做坚强,还需含着血泪强行维系住住这主慈仆顺的假象,只说她在已然因无法接受这事儿而连带着对鸳鸯本人也产生了抗拒乃至于厌恶的情绪后……能不能、有没有‘理解’鸳鸯的苦衷,又当真重要吗?
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