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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波,贾赦却是被‘理解’得十足之冤了。不过贾母之所以会遇事儿只管将贾赦从不好的那面思索,也不全是因为贾赦和她的‘旧仇’,更因为此时的她是左看右看,都看不出贾赦有和她和解的诚意:
之前听闻她到来却依旧能安坐什么的便不说了,只说现在说的这两句‘老话’,那是怎么想怎么觉得贾赦要真有诚意,当是不至于只用这么别扭的两句话儿就作罢了吧?至少也要再拿出点诚意啊?
比如说账本什么的……咱就不追究了?又比如你这院里的库房什么的,我就代劳了?——也不定必得这两项耳,却也总是需要些实际吧?
——好在贾赦不知道贾母是如何想的,不然怕是会直接跳起来:
账本能追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