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贾母的手伸不到元春的头上,可对宝玉她却是可以为所欲为的。且听着贾母的话语中也的确已然有了这个意思了……
这王夫人既然是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之人,那也自是很有一股子外人无法理解的左劲在的,连她主动舍弃的孩子也都不是贾母能妄动的,如此,贾母的警告不能说是完全没有收到效果,却也是全然的反效果了
只顷刻间,王夫人就转了心思,便面上诺诺的神情依旧,但语气却是陡然刚硬了不少:“老太太说的是,可媳妇既也是这家中的人,又如何能对这家中事儿就躲懒不理会的?自是会尽心竭力的。”
贾母:“……”
这话儿似乎有什么不对?
又似乎没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