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也并非觉得这猜想不可能，可又还有一句话：当大家都能从中得到好处的时候，还是别太过武断的就下结论。
便提醒程铮：“殿下可有想过，若是陛下不忽然来了这一手，那么”
那么事态的重心就很有可能再一次的回转到金陵，那时候的看点可能会是二皇子一系如何化解自家正撞进敌对势力手中的傻事并反将一军，也可能会是三皇子一党在拦截到贾政的奏章之后针对甄家布置好了局……
因而也确实是不能就断定凶手的。
程铮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这点，也哑然失笑：“却是孤孟浪了。”
过于急切的想要给皇帝定罪了。
可便皇帝不定是最开始动手的那个，但是他顺水推舟也是一定的了，因此眼下最要紧的不是追究到底是谁下的手，而是自己要如何做才能不成为对方下一个下手的对象？
毕竟，就算程铮无力在这次斗争中占据一局之地，但是就长远看来，能在这时候顺带将他解决了，也未必不是一件一石二鸟还至于多鸟之计。
程铮：“……”
他只能十分真诚的对林海致歉道：“林大人早就劝我说该想想如何才能在这次的事件中争取一下了，只孤总想着如今我们三弟兄虽说是谁也看不惯谁罢，到到底还能一致对外，便就舍不得这份安稳，如今被人杀了个错手不及也是难免的事儿了。”